在我被我丈夫和婆婆联手推进火海的那一刻,我决定不逃了。
反正我也得了癌症,活不了多久。
不如用我的死,换他们一个**焚妻的罪名,让他们身败名裂。
可我没想到,我死后,我的丈夫、婆婆、我的父母、我的哥哥,全都重生了。
他们重生在我决定假死的前一天。
他们带着无尽的悔恨和恐惧,发誓要阻止我的“死亡”。
1
“老婆,求求你,别离开我!”
沈舟像个疯子一样撞开卧室的门,膝盖重重砸在地板上。
他连滚带爬地扑到床边,死死抱住我的腰。
男人的肩膀剧烈耸动,眼泪混着鼻涕蹭在我的真丝睡裙上。
我手里还攥着那只准备用来点燃窗帘的防风打火机。
金属外壳硌着掌心,有些硌人。
我垂下眼,看着他这副痛哭流涕的模样,胃里泛起一阵恶心。
“你发什么神经?”
我用力抽回自己的腿。
沈舟却抱得更紧了,他仰起头,眼球布满***,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。
“我错了,老婆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他抬起手,狠狠扇了自己两个耳光。
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。
“以前是我**,是我被猪油蒙了心,你打我骂我都可以,千万别做傻事好不好?”
他抖着手去摸我的脸。
我侧头避开。
昨天晚上,他还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个生不出孩子的废物,让我赶紧滚出这个家。
现在这出戏,演得实在太过了。
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婆婆赵翠端着一个青花瓷碗,气喘吁吁地跑进来。
碗里的汤汁洒了一路,烫红了她的手背,她却连擦都不敢擦。
“言言啊,妈给你炖了你最爱喝的燕窝!”
赵翠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把碗递到我面前。
“快趁热喝,你太瘦了,得多补补身子。”
我盯着那碗冒着热气的燕窝,冷笑出声。
“妈,您昨天不是说,我这种不下蛋的母鸡,只配喝刷锅水吗?”
赵翠的脸色瞬间煞白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“那都是**浑话!妈该死!”
她猛地放下碗,反手也给了自己一个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