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,小,小叔,我来看看你,顺道也,也看看身子。”
青年男子尴尬且真诚,只一句话,就把陈少昂,林长顺两人目瞪口呆地钉在原地,两人面面相觑。
“你,你弄错了吧,我孤儿一个,哪来那么大个侄子?”
陈少昂不禁哑然失笑,自己年方十七,被一个三十出头的高大汉子唤作为叔,难道京城人都这么打招呼的?
高大汉子见两人情形,一巴掌拍向自己脑袋。
“哎,我这脑子,我叫萧强,萧泽晏是我爸。”
这话一出,陈少昂瞬间就反应过来。
萧泽晏是爷爷唯一的入室弟子,按师门辈分,萧强是师兄的儿子,论辈分,确实该叫他一声小叔。
林长顺也恍然大悟,捋着胡子笑道:“原来是萧军副的公子,怪不得看着一身**气度。”
萧强挠了挠后脑勺,脸上带着几分憨厚腼腆。
“我爸前几天就跟我说了,说我多了个小叔,医术极高,还重开了灵兰草堂。我本来早就该过来拜访,部队里事情堆得满,今天才得空。”
他说着,伸手从帆布挎包里掏出两包东西,一包是上等的东北人参,另一包是几罐军用的水果罐头,大大方方摆在诊桌上。
“一点薄礼,不成敬意。小叔,我真是来看病的。”
“你没病,好得很。”
萧强望了望林长顺,把陈少昂扯到医馆里间。
“小,小叔,我真有病。”
陈少昂诧异不已,自己观气望色,一眼就断定萧强无恙。
“那你说说,你有什么病。”
萧强附耳对陈少昂一阵细说。陈少昂听了,不禁暗笑。
原来萧强今年刚好三十,是萧泽晏的长子,已是某军的团副,结婚五年,媳妇肚子就是不见动静。
陈少昂不得不坐下,又是把脉,又是细问。
“你没事,有时间把你媳妇带过来,这不是什么奇难绝症,放心。”
萧强顿时眼睛一亮,又紧跟着垮下脸:“那……那怎么会……”
“问题不全在你身上。”陈少昂淡淡开口,“你脉象偏燥,常年军营操练,劳倦耗损,内里有些虚火,但是并不严重。想要子嗣,光看男人不够,得把你媳妇一同带来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笃定:“这算不上什么奇难绝症,调理一段时日,大可放心。你自己前来,看得出,你极疼爱媳妇儿。”
萧强咧嘴一笑,悬着的心稍稍落地,脸上的愁云散去大半,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“真的?那太好了!”
他激动得差点拍桌子,又连忙捂住嘴,怕吵到外间。
这时已临近中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