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胸口猛地一绞,我整个人跌回榻上,喉间涌上一股腥甜。
温照雪满意地弯起唇。
“对,就是这样。”
“你越动怒,归心砂走得越快。”
她从袖中拿出一本薄册,当着我的面翻开。
“我都记着呢。”
“第一次,醉骨藤,你抽搐了一炷香。”
“第三十七次,缠心草,你疼得跪在地上喊师兄。”
“第八十五次,断舌粉,你差点咬烂舌头。”
她提笔,在空白页上写下:
“第九十九次,归心砂。怒后反应更甚,心脉跳乱。”
我看着那本册子,忽然笑了。
原来我十年里每一场生不如死,在她眼里,只是一条条漂亮的记录。
“温照雪。”
她抬眼。
我声音很轻。
“这次写工整点。”
“因为不会有第一百次了。”
温照雪愣了一下,随即笑得更厉害。
“嫂嫂,你又吓唬谁?”
“哪一次你不是说要死?”
“可师兄一出手,你还不是活过来了?”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。
谢玄辞回来了。
他进门第一眼,依旧先看温照雪。
“你不是心口不适?怎么跑这里来了?”
温照雪眼眶立刻红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