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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她只能当侧室,小厮来报她成了靖王妃

他说她只能当侧室,小厮来报她成了靖王妃

超子 著

古代言情连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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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沈瑾安,江宁   更新:2026-10-28 16:27:2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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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他说她只能当侧室,小厮来报她成了靖王妃》精彩片段

酒席之上,沈瑾安摇晃着手中的白玉杯,笑得志得意满。
席间同僚谈及江宁被山匪掳走三日一事,皆是摇头叹息。
沈瑾安冷哼一声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“一个被贼人污了身子的残花败柳,除了我沈家,京城谁还会要她?”
“只要我点点头,她便得跪着爬回来,求我给她一个侧室的名分。”
众人的哄笑声尚未散去,次日清晨,沈家的大门便被撞开了。
报信的小厮连滚带爬,声音抖得变了调:“世子!江姑娘……江姑娘嫁进靖王府了!”
“靖王亲迎,封的是正妃,这会儿轿子都入宫谢恩了!”
原本以为是落魄弃妇,转眼成了沈瑾安也要跪拜的皇家婶母。
我回到江府的那天,雨下得特别大。
身上的斗篷被树枝划得稀碎,鞋底全是烂泥。
我爹坐在正厅上首,手里的**杆一下一下敲着桌面。
“还知道回来?”
他的声音比雨水还冷。
我站在大厅中央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滴,在青砖地上聚了一小滩水。
“被掳走三日,宁儿,你该知道这名声意味着什么。”
继母在旁边抹着眼泪,语气却满是刻薄。
“是啊宁儿,你爹为了压下这消息,求爷爷告奶奶,嗓子都哑了。”
“可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?沈世子那边,已经派人来问过话了。”
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抬头看着他们。
“我没被污清白,山匪只是为了求财,我跑出来了。”
我爹“砰”地一声把烟杆拍在桌上。
“谁信?”
“你说你没被污,谁能给你作证?”
“那帮杀千刀的**,难道会写个保证书给你?”
正说着,下人快步走进来,低声说:“世子爷来了。”
沈瑾安进屋时,连余光都没往我身上扫一下。
他那双考究的云纹官靴,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地上的水渍。
“江大人,今日我是来退亲的。”
沈瑾安开门见山,语气里不带一丝温度。
我爹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世子,这……宁儿这孩子是一时遭难,咱们两家可是指腹为婚。”
沈瑾安冷笑一声,终于肯拿正眼看我了。
他的目光在我撕裂的衣角上停留了片刻,带着一种厌恶的怜悯。
“指腹为婚定的是**嫡女,不是一个名声扫地的**。”
“我沈瑾安将来的正妻,必须是清白人家的女儿。”
我看着他,这个一个月前还说要给我写一辈子情诗的男人。
“沈瑾安,这亲是你主动要退的,我江宁绝不纠缠。”
我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很稳。
沈瑾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嗤笑出声。
“纠缠?江宁,你现在还有纠缠的资本吗?”
“别说我这世子府,就是京城街头的卖浆汉,听闻你的名声也得绕着走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份折好的契纸,甩在茶几上。
“不过,看在往日情分上,我也不是不给你留活路。”
“这份侧室的文书你先收着。”
“等我迎娶正妻过门,你从后门抬进来,我也能给你口饭吃。”
我爹和继母对视一眼,继母竟然露出了喜色。
“侧室……好歹也是世子府的侧室,总比绞了头发去当尼姑强。”
我弯腰捡起那份文书。
然后,当着沈瑾安的面,把它撕成了碎片。
“沈瑾安,你记住了。”
“我江宁,这辈子就算嫁给路边的乞丐,也不会进你沈家的后门。”
沈瑾安的脸瞬间黑了,他咬着牙冷笑。
“好,有骨气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离了沈家,你这种脏了身子的货色,还能卖给谁!”
沈瑾安走后,江府的空气凝固了。
我爹颤抖着指着我,半天说不出话。
“逆女!逆女啊!”
“世子府的侧室你都看不上,你想干什么?你想****吗?”
继母冲上来,一把夺过我手里剩下的碎纸。
“你懂什么!你弟弟明年要下场**,没世子府护着,他哪来的前程?”
“你名声毁了不要紧,难道要拉着全家人一起陪葬?”
我看着他们,只觉得满心荒唐。
“所以,为了弟弟的前程,我就该去沈家当个没名没份的妾?”
“还得感恩戴德地谢谢他收留我这个‘脏货’?”
我爹气得把茶杯摔在我脚边。
“不然呢?你还指望嫁给什么样的人家?”
“你知不知道,为了把你弄回来,我花了多少银子打点?”
“整整三千两!那是我攒了一辈子的养老钱!”
我冷笑一声。
“那是**的公帐,是我亲生母亲留下的嫁妆铺子赚的银子。”
继母的脸色变了变,有些心虚地拔高了音调。
“你的铺子?你嫁进**,那就是**的东西!”
“我告诉你江宁,如今沈世子是你唯一的去处。”
“你不嫁也得嫁,我已经托人去跟沈夫人说了,过两天就让你过府赔罪。”
我没理会她的叫嚣,转身往后院走。
“站住!”
我爹在背后吼道。
“从今天起,没我的允许,你不许出房门半步!”
“你的贴身丫鬟翠儿,我已经卖给人牙子了。”
我猛地转头,盯着他。
“翠儿跟我一起长大,她做错了什么?”
“她嘴不严,差点把你失踪的消息捅出去,留着干什么?”
我爹冷哼一声,拂袖而去。
我回到自己的院子,屋里冷冰冰的,连口热水都没有。
那些原本围着我转的婆子丫鬟,此刻都躲得远远的,生怕沾了晦气。
我摸了摸怀里藏着的一块玉佩。
那是逃亡那天,在山脚下撞到的一个人留下的。
那人受了重伤,躲在山洞里。
我帮他包扎了伤口,他把这块玉佩塞给我,说能保我命。
玉佩通体墨黑,上面刻着一个繁复的“靖”字。
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当今圣上的胞弟,那个**如麻、权倾朝野的靖王——萧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