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枭噎了一下,若有所思地退开了。
毒童子在旁边拉住他,压低声音:“你不懂,越是大事,越要装作不懂。沈兄这是在点你,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沈墨:“……”
行吧,你们开心就好。
很快,执事们鱼贯而入,引着各宗宾客前往客院安置,人群三三两两散去,一路上议论声就没断过。
沈墨跟在洛绯烟身后半步,老老实实当她的挂件。
洛绯烟也没回自己的洞府。
偏殿有一间她年少时的屋子,清幽,简净,窗前一株老梅,是温阮亲手栽的。
她跟着温阮长大,从记事起就住在这里,直到金丹后才搬到圣女洞府。
推门进去,陈设未动。
**上还搁着一卷翻了一半的旧功法。
“你睡外间。”洛绯烟指了指屏风外那张窄榻,“夜里警醒些,人多事多。”
“懂!圣女放心,我将寸步不离的守护着你!”沈墨拍着**。
洛绯烟懒得理他,绕进屏风后头。
夜深了。
沈墨躺在窄榻上,盯着房梁,本以为换了地方会睡不着,可眼皮沉得厉害。
这一觉睡得又香又沉。
半梦半醒之间,只觉得小腹处暖融融的,像揣了个小火炉,那股暖意顺着经脉游走,走到哪里,哪里就舒坦。
丹田里那点微末的灵力,蠢蠢欲动,往练气六层的门槛上撞。
嗯?
沈墨迷迷糊糊翻了个身。
许是今晚灵酒管够,灵食白吃,庆宴的伙食,就是好。
屏风后。
洛绯烟盘膝坐在榻上,忽然睁开了眼。
双修锁连着两人的性命,对方灵力的异动,自然瞒不过她。
她清楚地感觉到,沈墨体内那点灵力,正在以一种极不讲道理的速度,一点一点往上拱。
这不对啊。
纯阳之体已废,他白天修为半分不涨,这深更半夜的,他干什么了就涨修为?
她起身,绕过屏风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