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给
段序凑治疗费没合眼的第三天,我看见本应在医院养病的男友出现在订婚宴的中央。
他是伴郎,在他身边的是和我七分相似的新娘。
“还得是段少,装穷装病都一级像,灰姑娘被你玩得团团转,你真的就一点都不心疼?”
“她和姜鹿长得像,过几天送她去**待几年拿下国际救援志愿者奖章,这是小鹿没实现的愿望,也是我送她的新婚礼物。”
“等她从**回来,我会告诉她我的身世,她想要什么都可以!”
我来不及伤心,连夜敲响姜董的房门。
长得像的不一定是陌生人,也有可能是同母异父的亲姐妹。
大后天,
昏迷的姜鹿坐上了
段序给我准备的飞机,
而我,躺上了联姻对象
段序他哥的婚床。
1、
“她一个孤儿,能帮姜鹿实现梦想是她的福气!”
我躲在墙角,
听着
段序嫌恶的话,心脏骤缩。
我以为他是和我一样可怜的人,
可现在,
是我错了。
“服务生!过来!”
我下意识想要逃离这个地方,后背缺被领队狠狠砸了一拳。
“你耳朵聋了吗!信不信我把的钱全扣了!”
这点动静被
段序他们看在眼底,
我弯着腰,**遮住整张脸。
讥笑声从头顶传来:
“你手上戴的又是哪家高定手链阿,我怎么没有收到?”
“人家段少又灰姑娘亲手做,你有吗?”
我死死攥着手中托盘,
感觉到
段序的目光一动不敢动。
“别提她,烦死了!”
铛——的一声,
手链像垃圾一样被
段序随意扔在托盘上。
“拿去丢了。”
段序的每一个字如同钉子射入我的心口,
我急匆匆转身。
一股熟悉的香味突然传入我的鼻子,
身后响起
段序几人毕恭毕敬的招呼声:
“姜夫人!”
姜夫人,江姨……
“小也!快看又是谁来看你啦!”
脑海里院长的声音响起,
那时我最爱缩在江姨的怀里,就好像自己有妈妈了。
二十年没见,可我忘不了她身上的味道。
“小鹿,新婚快乐。”
“阿序,怎么不把你女朋友带来给我看看?”
段序刚刚还冷静沉稳的声音瞬间有些慌乱。
“什么女朋友,没有的事!”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那些女的都是冲着钱来的,恶心!”
两人的寒暄把我从回忆里拉出来。
我苦笑两声,攥着
段序刚刚扔下的手链,
“这是我从小到大一直戴在身上的,你可要好好珍惜!”
“小也手好巧,我好喜欢,一定天天都贴身戴着。”
我一用力,
珠子落了一地,只剩下一枚吊坠留在我的手心。
里面的照片已经褪色,
可依稀还能看见那人的轮廓。
正是此刻站在姜鹿身边的姜夫人。
“小也,你命苦,别去找**,她不爱你,还会害死你……”
院长临死前哭着告诉我的话一遍又一遍响起,
妈……
原来你和妹妹过的是这种好日子啊……
我死死盯着那对母女,
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两名保镖悄悄朝我逼近。
白布蒙上口鼻之际,
眩晕传来,
远远的,
我看见姜鹿朝这边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