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她身后,影子从镜子里覆上来,几乎将她整个人包裹住。
昭野从镜子里瞪他,气鼓鼓的看着他,“项链还我,然后回去!”
“给我留着不好吗,我从来都没有你的东西呢,我想留着。”
裴叙白低笑了一声,非但没退,反而俯身,下巴几乎搁在她肩窝里,呼吸灼热地贴着她耳后。
她偏头躲开他的气息,手指捂住脖子,“你白天故意气我,我生气了,不想理你。”
“好,那不理。”他顺着她的话,唇却沿着她捂住脖子的手背轻轻蹭了一下,*得她瞬间缩回手,“那惩罚我?”
盛昭野转身,双手抵住他胸膛,把他推开半尺远:“想得美!”
那是惩罚还是奖励啊?
许你碰我。”她仰头瞪他,梦里胆子比现实大得多,语气里带着点赌气的狠劲,“今晚你敢动我一下……我就,我就再也不见你了。”
“宝宝……”
裴叙白眸色骤然深了。
他盯着她看了几秒,忽然笑了起来,伸手,指尖悬在她脸颊上方,想碰又故意停住,像是遵守她的禁令,只拿目光一寸寸描摹她的轮廓。
“这么狠?”他低声问,尾音上挑,带着点恶劣的宠溺,“那我要是忍不住呢?”
“忍不住就忍着。”盛昭野别开脸,耳根却不受控制地红了,“反正你勾引我也没用。”
他忽然抬手,却不是碰她,而是解开了自己大衣的扣子,任由它从肩头滑落,堆在臂弯里。
里面的黑衬衫领口微敞,露出精致的锁骨。
他没靠近,只是站在那里,任由台灯的光勾勒出肩颈的线条,“那这样呢?也不行?”
盛昭野呼吸一滞,视线像被烫到一样移开,却又不受控制地飘回去。
“不行。”她咬着唇,声音发虚,“你……你离我远点。”
裴叙白却忽然单膝跪在床沿。
“宝宝,我错了……”
盛昭野顿了顿。
这人梦里也太听话乖巧了,让她心里忽然有了一种极大的满足感……
当然,要是现实也能……
咳,她知道自己这是在妄想……
他没再动,也没再逼她,只是维持着那个近乎拥抱的姿势,将她困在自己的气息里,却连一根手指都没碰她。
盛昭野心跳如雷,梦里那点逞强的气势一点点溃散,最后只能红着脸,把头埋进枕头里,闷声道:
“……你赖皮。”
“宝宝,我真的不碰你,那现在我们做什么呢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