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说着幼稚,他还是伸出自己的手指。
粗细对比太明显。
“拉钩上吊,一百年不许变。”林念念说完,又把他大拇指拉过来,盖了个章。
时鹤鸣从始至终都配合着。
......
时鹤鸣出门前又折回来一趟。
他把门推开一条缝,盯着床上的林念念。
她裹着那条薄被,只露出一截红毛。
听见动静,她翻了个身,脸埋进枕头里。
“我走了。”他说。
林念念没睁眼,含糊地应了一声。
门轴响过,脚步声下了楼。
她屏住呼吸数到三十,光脚踩在地上,蹑手蹑脚挪到窗边。
看着时鹤鸣走出巷子。
这才翻开衣柜找了个短袖换上。
从床底下翻出一双黑色帆布鞋。
这鞋是去年在夜市地摊上买的。
三十五块,穿了快一年。
鞋帮磨出了毛边,鞋底裂了道细缝。
反正还能穿。
等会去夜市买双新的。
林念念套上鞋,把**发扎成个马尾。
巷子里积着水。
她踮着脚跳过去,鞋尖还是湿了一小片。
公交站台挤着几个下晚班的人。
她看了眼站牌,去大学城要转两趟车。
单程得一个半小时。
时间太久了。
林念念拿出手机,打车软件显示从城中村到大学城,预估三十七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