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岁一身紫衣立在门前,手中抱着箱子,本已做好了羊入虎口的心理准备,一打开门,却瞧见了——
一个浑身是血、被射中了脚踝的男人在地上诡异地爬。
紧接着,一支箭矢穿透他的手背,将他钉死在地上,他瞧见了明岁,抬头张口想向明岁求助,口中却没有舌头,连“啊啊啊”的声音都发不出。
明岁被吓得尖叫一声,转头就跑。
箱子失手掉到地上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,她不想去捡,让顾长怜那个**自己穿、自己玩儿自己去吧!
这想法只存在了一瞬,她又想起,云羡或许还要靠这东西活,怂怂地回头小跑了两步,又将箱子抱回怀里继续跑。
顾长怜被逗笑了,心情颇好地饮下一口热茶,“将她抓回来。”
明岁狼狈地被杨护捉到凉亭内。
她面色惨白,浑身颤抖,怀中仍抱着那个箱子。
顾长怜狭长的凤眸闪过几分兴味,心情愉悦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
“说吧,岁岁因何事来找我?”
院中那人张着空洞洞的嘴正向她求救,明岁心中恐惧,却努力壮着胆子将箱子放到石桌上,视死如归地跪在顾长怜面前,
“长怜,我弟弟病了,需要最好的大夫治疗,我知你认识**云神医,想求你请他为我弟弟治病。”
顾长怜嗤笑一声,似笑非笑道,
“岁岁,求人办事可不是这样的态度。”
明岁咬唇,膝行几步到他身边,微微俯身,手臂搂着他的腿,柔软的**磨蹭着他的膝盖,双眸通红,声音颤抖,
“求二公子垂怜。”
杨护还在,院中那人也直挺挺地看着她。
这样血腥的场面,她亦愿意为了沈云羡,如妓子一般跪在魔鬼面前摇尾乞怜。
顾长怜高高在上地勾起她的下巴,另一只手轻点在石桌的箱子上,似笑非笑道,
“岁岁,这种程度的请求,可换不来**云的医治。”
明岁几乎立刻便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她脸色煞白,浑身颤抖,泪水止不住地一颗一颗落在他腿上,配上那张妩媚动人的脸,当真是我见犹怜。
然而顾长怜天生是个没有怜悯的人,见此也只是冷呵一声,连眼泪都未给她擦。
明岁终于下定决心,打开箱子,又哆嗦地抬起手,开始解自己的衣服。
妖紫色的纱裙渐松,她雪白的肌肤渐渐暴露在空气中,因恐惧和羞辱轻轻颤抖着。
她抬手,衣服渐落,露出雪白的背,再退一寸,便能瞧见她后背那枚暗红色的蝴蝶胎记。
顾长怜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,眼底浮现寒意,忽然抬起手抓住她的衣领,将它重新拢回她肩头,又觉不够,双手揽住她的腰,将她如抱小孩一般护在怀里抱起,随手抓过那件箱子里的纱裙,大步走向屋内。
明岁下意识挣扎,哽咽着开口,“放我下来,我要救我弟弟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