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以宁现在心烦意乱,根本没心思跟白薇斗嘴,敷衍的点点头就跑回了工位。
当天傍晚一下班,她连晚餐都没敢吃,一路小跑冲回家。
一进卧室,她就把包里那盒香膏掏了出来,打开衣柜的行李箱。
和那条红绳银铃锁在了一起。
太危险了,裴执今天那个眼神分明不怀好意。
管他是不是命令每天都要擦,从明天开始,她要是再敢碰一下这盒香膏。
她就把温字倒过来写。
第二天早上七点半,温以宁顶着黑眼圈从床上爬起来。
为了彻底洗掉身上残留的冷浸栀子味,她昨晚睡前用硫磺皂搓了三遍澡。
今天早上出门前又用纯水洗发露洗了一遍头发,吹干后连护手霜都没敢抹。
她站在穿衣镜前,仔细闻了闻自己的衣领和手腕。
干干净净,半点花香味都闻不见。
只有嘴唇因为昨晚熬夜显得发白。
温以宁顺手从化妆台角落摸出一支很久没用的口红,在嘴唇上涂了一层,用手指晕开。
气色总算好看了些。
上午九点,十八楼吧台飘起浓郁的焦香。
温以宁将刚冲好的黑咖啡倒进杯子里,放在托盘上,端着走向总裁办公室。
敲门进去的时候,裴执正站在落地窗前接电话。
晨光穿过玻璃落在他肩背上,男人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,正听着电话那头的汇报。
温以宁放轻脚步走到办公桌前,弯腰将咖啡放在他右手边的杯垫上,准备趁他打电话直接溜出去。
就在她直起腰后退的刹那,男人突然转过身,三两步走到桌前。
温以宁措手不及,鼻尖差点撞上他坚硬的胸膛,吓的赶紧站好。
裴执低下头,靠近她头发嗅了一下,原本舒展的眉心瞬间拧了起来。
没有栀子香,连平时那股淡淡的味都没了,只剩下一股自来水味。
他抬手捂住手机,视线锁住面前打算开溜的温以宁。
“换香膏了。”
男人的语气不高,却透着一股压迫感。
温以宁浑身一僵,双手背在身后绞在一起,大脑飞速想着借口。
她昨天在会议室才说过那是**的香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