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的一声。
裴执扣住了张总的手腕,指节收紧。
张总脸上的肥肉瞬间疼的扭曲起来,叫出了声。
“哎哟哟!裴总,您这是……”
裴执抬起眼帘,深黑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,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张总的手要是不会放地方,我不介意替你剁在这里。”
整个包厢安静下来。
张总疼的冷汗直流,连连作揖求饶。
“裴总息怒!是我喝多了糊涂!是我该死!”
裴执冷哼一声,甩开他的手,抽出一张湿巾仔细擦了擦手指,顺势将温以宁护在了自己身后。
“我的人,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劝酒了?”
“我的人,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劝酒了?”
包厢里的空气冷了下来。
张总捂着手腕,整个人哆嗦不停,不敢说半个不字。
躲在屏风后面的白薇气的咬紧牙关,手指把红酒杯捏的嘎吱作响。
她怎么也想不到,向来公私分明、对谁都冷冰冰的裴执,会为了一个小秘书,当众下客人的面子。
这哪里是什么上下级,分明是极其护短。
白薇嫉妒极了,完全失去了理智。
她原本还指望着张总能把温以宁灌醉出丑,结果倒好,这老色鬼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“裴总教训的对,是老张我瞎了狗眼,不知道温秘书是您的人。”
张总点头哈腰的赔着不是,冷汗把后背的衬衫湿透了一**。
温以宁惊魂未定的躲在裴执身后,鼻尖萦绕着伽罗沉香。
她偷偷抬眼看了一眼挡在身前的背影,心里五味杂陈。
这老板护短归护短,可刚才那句我的人听着怎么就那么别扭。
“酒也喝过了,张总的诚意我也见识到了。”
裴执冷冷的扫了一眼桌上残羹冷炙,拉起温以宁的手腕。
“下半年的原丝供应合同取消,张总好自为之。”
丢下这句话,裴执没管脸色惨白的张总,带着温以宁走出了包厢。
直到坐进迈**的后座,温以宁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