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刺,是他那个青梅竹马宋芷柔。
霍慎言小时候落过水,是宋芷柔跳下去把他捞上来的,从此体弱多病。
而宋家管着医药,宋芷柔又是人人捧着护着的娇气包。
霍慎言纵容她,即便她多次阴阳怪气地针对我。
他也总是一句:“她身子弱,你别跟她计较”。
直到前些日子,我体内的顽疾复发,必须靠进口的特效药**。
可拿到手里的药,却被宋芷柔暗中调包成了不知名药丸。
我服药后当场**晕厥,险些丧命。
霍慎言疯了一样去找宋芷柔。
宋芷柔却柔柔地一笑。
“想要真药?行啊。你跟我上靶场,三枪定输赢,你赢了,我便把药给你。”
结果宋芷柔一红眼眶,霍慎言就缴械投降。
他舍不得宋芷柔哭,却舍得让我拿命去耗。
听到这消息时,心死不过是一瞬间的事。
如果一个人真的把你看得比命重,怎么又会去怜惜凶手的眼泪?
我以为我要死了。
但姨妈打听到,总后物资统筹部的沈延柏,能弄到真药。
沈延柏家世显赫,掌管着所有物资的调拨权。
可他是霍慎言最好的兄弟。
我没有别的办法,只得硬着头皮去求。
沈延柏看着我惨白的脸,过了很久才开口。
“药我现在有。但这是**管制药,流程严苛,后续只能由直系家属签字担保。”
他抬起眼,目光沉静地落在我身上。
“想活命,就嫁给我。”
我愣住了。
沈延柏向来清冷克制,几乎不和别的女人交谈,除了工作,平时也是深居简出。
我和他更是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。
但他神色平静,不像是在开玩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