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缝里传来一声轻微的脆响。
剧痛瞬间从指尖窜上天灵盖,我痛得甚至发不出声音。
冷汗在几秒钟内浸透了额前的碎发,视线开始发黑。
右手的指尖迅速失去了温度,泛起**青紫,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。
那是神经受损的征兆。
作为一个康复治疗师,我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。
这双手,很可能再也拿不起精密仪器了。
“住手!”
一道冰冷沉稳的声音穿透人群。
陆彦丞大步赶到,一把将我从地上拉起,护在身后。
他脱下身上的大衣,将浑身发抖,满手是血的我紧紧裹住,转头厉声警告围拢的众人:
“有什么事走正规渠道,谁再动手,陆氏的法务团队奉陪到底。”
现场被他的气势镇住,保安也迅速赶来隔开人群。
陆彦丞没有多留,护着我穿过人群,快步带我上了停在路边的车。
车里开了暖风。
陆彦丞坐在我身边,低头小心翼翼地托起我血肉模糊的右手。
“疼得厉害吗?”
他从暗格里拿出干净的毛巾,替我擦拭手腕上的血迹,
“别怕,有我在,绝不会让你白受委屈。”
手腕疼得麻木,但听着他这些年少有的温声细语,我靠在椅背上,心里竟然短暂地松了一口气。
然而,车窗外的街景快速倒退,越来越偏离去医院的路线。
我发觉不对劲,连忙坐起身:
“你要带我去哪里?”
陆彦丞没有回答,只淡淡对司机说:
“开快一点。”
十几分钟后,车子缓缓停在了一座建筑前。
我忍着虚汗抬头看去,外面赫然是辖区***的大门。
我转头看向陆彦丞。
他避开了我的视线,低声向我解释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