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。”我平静地看着她,
“你让他尽快,最好明天就去办。”
阮眠眠愣住了。
她大概以为我会像个泼妇一样冲上去撕打她,或者打电话给傅承砚大吵大闹。
但我没有。
我提着袋子,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这房子里的东西,你喜欢就都留着吧。”
“反正,我也嫌脏。”
下午三点,我的手机震动了起来。
屏幕上闪烁着傅承砚的名字。
算算时间,快递应该已经送到了。
我按下接听键。
“沈知微!”
傅承砚压抑着怒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。
“你把离婚协议寄到公司来是什么意思?嫌不够丢人吗?!”
“前台刚才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!你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吗?”
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,避免助听器产生啸叫。
“你看过协议了吗?”我问。
“看什么看?净身出户?”他冷笑连连,
“沈知微,你少来这套。你以为写个净身出户,我就会觉得你受了委屈,就会心软去求你回来?”
“你这招以退为进,玩得太烂了。”
他笃定我是在演戏。
笃定我舍不得这七年的感情,舍不得傅**的身份。
“傅承砚。”我打断了他的自以为是。
“明天上午十点,民政局见。”
“记得带上户口本和***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。
随后,传来他恼羞成怒的低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