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三天,她就会红着眼乖乖回来给他倒咖啡。
这次也一样。
不过是拿离职当**,逼他向温梨施压,逼他尽快给盛父翻案罢了。
这时,办公室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。
温梨手里抱着一叠厚厚的卷宗:
“沉舟哥,你还没走啊?”
“盛意姐走得太突然了,明天**的质证目录我完全看不懂。”
“上面很多法条批注字迹太乱了……”
傅沉舟蹙了蹙眉,伸手接过那叠卷宗。
“拿原始案卷过来,我亲自看。”
温梨连忙把最底下的手写底稿递上去。
傅沉舟翻开案卷。
映入眼帘的不是温梨工整秀气的字迹。
而是盛意那笔锋凌厉、极具辨识度的瘦金体批注。
密密麻麻,红黑交错。
从证据链漏洞到对方律师的抗辩预测,每一页都严密到了极致。
翻到第七页时,傅沉舟的目光猛地凝固。
那是温梨上周声称“独立办结”的跨国并购仲裁案。
案卷核心的境外流水核对表上,赫然有一行盛意写下的字迹。
由于原表遗漏三笔关联担保,已于凌晨三点紧急调档补全,避免了重大败诉风险。
再往后翻,温梨经手的所有所谓“个人亮点案例”。
背后全是盛意通宵达旦修补的痕迹。
傅沉舟的心脏像是被什么极细的**了一下。
这股怪异的情绪让他皱起了眉。
他第一次怀疑,自己这样是不是做错了。
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天在医院里,盛意那张惨白如纸的脸。
“沉舟哥,你怎么了?”
温梨凑近,柔声问。
傅沉舟“啪”的一声合上案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