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
秦牧的手按在桌面上。
康宁不是跟他打价格战，也不是要抢他几个客人。他们要的是他三个月内没有药可用，治不了病，口碑**，自己撑不下去，灰溜溜关门。
手机屏幕亮起来：
声望值：+10。当前声望：370。
提示：毒计全貌已识破：康宁系三线断供（老钱断供 / 分店控药限购 / 渠道商被施压停供），目标 = 三个月内挤垮牧野诊所。
备注：库存告急：细小 3 支 / 抗生素两疗程 / 解毒针已空。新药路未解锁。建议尽快开辟替代供货渠道。
秦牧看着面板，反而坐定了。
他想起老周那句 "我帮不上忙了"，又想起老周最后补的那句。
老周这人，性子是谨慎的，合作到现在，从不主动打听他这边的事。今天忽然多嘴提康宁囤药的事，还特意补了句 "从城北进的"，这不像随口一说。
像是憋了很久，终于透了个口风。
临挂电话时，老周那边安静了几秒，再开口，声音压得更低："秦医生，我多嘴一句。康宁囤的那批药，来路不干净。我听上家提过一嘴，说是从城北进的。你留个心眼，别让人摸了底。"
城北。
秦牧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。
那车猫，从城北老葛的平房来，进了宠物街。
康宁囤的药，从城北进。
老葛在城北。
三条线，一条指往城北，一条指往城北，还是一条指往城北。
他摸出手机，打了四个字存进备忘录：老葛，城北。
断我药路，我挖他底子。
天亮的时候，秦牧把药柜里最后一支细小药瓶拿出来，又放回去。
瓶身标签磨花了，批号还能看清。里面那点药，够救一只狗，或者一只猫。
药柜一共四层。他拉开抽屉又合上，把剩下能用的药在心里过了一遍：抗生素两疗程，止泻还剩两盒，退烧三盒，解毒针已经空了。清单很短，短到不用记。
他站了一会儿，摸出手机，拨了老韩的号。
"老韩。" 他说，"你那边的药，匀我一点。"
"要什么？"
"抗生素，止泻，退烧。都行，有多少算多少。"
老韩那边安静了两秒："库存不够你撑多久，你自己清楚。"
"清楚。" 秦牧说，"先撑过这两天。"
老韩没再问，报了句 "过来吧"，挂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