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呸!
明明是风流花心还给自己贴金,臭不要脸。
“现在提倡男女平等,不是你不要我,是我看不上你,嫌你脏。”
宋绍勇被婉娘的狠劲吓懵了。
半晌才回过神来,窝囊地躲到他爹身后,哆哆嗦嗦地指着她发狠话。
“恶婆娘,肯定是你怂恿娘的,敢骂?
我不会放过你的。
“娘,她一定不安好心。”
看着只敢在家里横的儿子,实在寒心,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。
我一手甩开宋荣轩的手,面无表情地开口。
“宋先生,请你客气点,我和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,请管好你儿子,再口出狂言,我可不客气了。”
然后将婉娘拉倒身旁,安抚地拍了拍她肩膀,回身关门。
无奈有人就是听不懂人话,厚颜无耻地堵住门不放。
“沈曼,你闹够了没有?
你耳朵聋了,没听到我说娘病了?
你敢不跟我回去!”
我嗤笑一声,狠狠地夺过婉娘的菜刀,佯装往他的脚上坎去。
吓得他马上缩回去,对着门板拍打。
“那是你娘,病了就去看医生,我可没义务服侍她。
“你再大声一点,引来左邻右舍,我看你不想成笑话都不行。
“宋荣轩,我再说一次,登报那一刻,我们就没有任何关系。
“也休想拿婚书拿捏我,你不是烧了,要我提醒你吗?”
我话音一落,门外猛然安静下来,只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。
“沈曼,你……是不是知道了什么?”
6
我能知道什么?
我什么都不想知道。
不知道他打从心里不认同我这个妻子,娶我是被迫的。
不知道他心里有人,假装清高地烧了婚书以表心迹。
不知道他一直以带儿子外出为借口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