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满腹疑惑,心想她这是不情愿还是愿意,一头雾水地看着她顿然失落的眼神。
半晌,她仿似释怀,抿了抿嘴,笑着说。
“你做我婆婆挺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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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说是我儿媳,但我感觉好像多了一个女儿。
有时候她会对我的容忍感到不忿,也责怪我不争不抢。
但这十年全赖有她的陪伴和鼓励,我重拾信心,再次感到人生有了希望。
这次儿子要求休弃儿媳只是导火线。
因为我对她有悔。
婚约确定后,儿子就连夜出国留学一走了之。
在外逍遥十载,回家就大吵大闹要休儿媳。
我无法再忍了。
要离,也是我们休弃宋荣轩父子俩。
“大姐,你胡说八道什么?
你是不是疯了,鬼扯连篇,爹都被你吓倒了。”
沈光宇语带指责的惊叫声,让我从回忆中惊醒。
我冷冷地看了一眼靠着沈光宇的爹。
他脸色虽然难看,眼睛紧闭,但眼皮明显颤动得很厉害。
我心里嗤笑。
又想故技重施,假装身体不舒服,让我妥协。
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三十多年前我了。
不会因为骤然失去娘,害怕再失去亲人而担惊受怕,接受他假仁假义的要求。
若我若无地瞟了一眼不远处的转角,冷哼一声。
“他是吓着了,还是心里有鬼,恐怕只有爹自己心里最清楚。
“还有,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当我的话是耳边风,我不是你姐。
“耳朵不好使就去看医生,好狗不拦路。”
气得他脖子涨红,青筋突起,眼神快速地闪过一抹狠厉。
骤然一把推开爹,双拳握得咯咯直响地冲向我。
同时一直徘徊在附近的几个地痞流氓涌上来,阻挡四周偷窥的视线。
沈光宇一把抽了我一个耳光,咧嘴阴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