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想说些什么,她那位长相貌美的阿姨便道:“你是汪梁的学生?
跟看我们吧,就一晚上,没事的。”
她的大眼睛是温暖的杏金色,我看着她的眼睛,点了点头。
民宿离我们现在的位置有点远,我们需要坐车过去。
汪老师在民宿留宿的人道了别,听那位阿姨说,他要回北京了,以后再也不回来了。
我喉咙发紧,眼眶里盈满了泪,一时间说不出话。
加上我在内,车上一共有六个人,话较多的是那位阿姨,还有之前葬礼上戴眼镜的叔叔,他们一直看着我,我心里有些发毛,不明白为什么。
突然,戴眼镜的叔叔开了口:“你是汪梁的学生吧?
叫什么名字?”
我沉下声:“沈呦,呦呦鹿鸣,食野之萍的呦。”
阿姨抬眼看向我:“沈呦,你无论是气质还是性格,都和当年上初中的汪梁神似。”
我并不觉惊讶,因为以前师母临走的那个下午也曾说过,她觉得我一板一眼,慢悠悠的模样很像汪老师小时候。
“我姓言,语言的言,叫我言阿姨就好。
他姓凌,你可以叫他凌叔叔。”
言阿姨笑了,但因为刚刚哭过,这个笑容有些牵强。
我应了声好,便坐着听言阿姨和凌叔叔谈论以前的事,汪老师和汪师母的过去一一浮现在我眼前。
他们初中相识,年少时便结下情缘,共同定下了考北大的梦想。
上了大学后,师母屡次对大海水质以及生物状态行了检测,发现大海近年来被污染的严重,于是在大四毕业选报工作单位时首选了海洋生物类的工作单位,同时决定读完博士。
后来,师母参加了首次潜水训练,觉得自己体能不够,便一边读研一边训练自己的体能。
而老师虽然十分想和她